The Mother of Tao Kan, One of the Four Virtuous Mothers

四大賢母之陶母

作者 Springer Yang

中國古代的兒童啟蒙百科全書《幼學瓊林》曾提到這麼一個典故:「侃母截髮以筵賓,村媼殺雞而謝客。此女之賢者。」這裡的「侃母」,就是東晉名將陶侃之母。陶母以教子有方和寬厚待人稱道於世,與孟母、歐陽母、岳母齊名,被尊為中國歷史上的「四大賢母」。

陶侃,江西都昌縣人,晉代名將,出身寒門,幼年喪父,賴母親湛氏教育成人。據《世說新語》記載:陶侃辦事作風嚴格,工作勤勉,生活節儉。他曾主持造船,命令屬下將剩餘的竹頭和木屑全部收集起來,用竹頭做竹釘;遇雪後天晴,雪水融化,道路泥濘,他就命人將木屑鋪地。許多年後遇戰事,建造大船時缺少竹釘,陶侃儲存起來的竹頭就發揮了大作用。他在任荊州刺史時,使荊州太平安定,路不拾遺,深受當地百姓愛戴。他去世後,被追贈大司馬,留有文集二卷。著名田園詩人陶淵明即為其曾孫。

陶侃為人的清廉自律、惜時惜物等很多優良品行,都得益於陶母對他的一貫嚴格教導。據《晉書》記載,陶侃的母親湛氏生下陶侃後不幾年,陶父就去世了。陶母湛氏每天辛勤紡織供陶侃日常所需,卻不忘鼓勵他結交才識高遠的朋友。所以陶侃很小就志向遠大,見識不凡。《世說新語・賢媛》中記載了這樣兩個關於陶母的故事。

截髮筵賓 剉薦餵馬

和陶侃同郡的一個很有名望的人,叫范逵,被舉薦為孝廉,赴任時需要借住在陶侃家。當天已是多日積雪,陶侃家裡一無所有,而范逵的車馬僕從卻很多。陶侃十分焦急,陶母就對兒子說:「你只管到外面先留住客人,其他的我自會想辦法。」

湛氏盤有一頭秀髮,散下來可以拖到地上,她忍痛割愛剪了下來,做成兩副假髮,到集市換來了幾斛米。然後又把家裡的細屋柱砍了一半下來當柴燒,把睡覺的草墊剉碎了來餵馬。傍晚時分,家裡便擺上了一桌精美的晚宴,連范逵的隨從們也都吃飽喝足。范逵既為陶侃言談中顯露的才華而讚歎,又為他母子盛情的款待而深為感動。當他得知陶母為接待他一行而截髮筵賓時,他無不感慨的說:「非此母不生此子!」 第二天一早,范逵辭別,陶侃又忙不迭依依相送,走了將近百里遠還不願返回,范逵說:「您可以回去了。我到了京都洛陽,一定會為你多多美言。」范逵到了京城洛陽後廣傳陶侃母子的事蹟,陶侃因而逐漸知名於世。

封壇退鮓  教子清廉

陶侃年輕的時候當過潯陽縣衙的小吏,曾掌管過魚市的交易。有一天,他得了一瓦罐糟魚。他捨不得自己吃,差人送給母親。母親一開始很是欣慰,待問清原由,得知是官物時,臉色頓時陰沉起來。她把糟魚重新封好,又附上一封信,叫來人立即帶回去。陶侃打開母親的信,看到的是母親嚴厲的責備:「你身為官府的人,卻拿公物送我,以為我會為此而高興嗎?不!恰恰相反,我不僅不欣慰,相反我還替你擔憂。」他大為震動,愧疚萬分。從此以後,陶侃為官更加謹慎,始終以清廉守潔、能幹盡責而被人稱讚。

明朝學者張九韶曾讚陶母:如果世上做母親的都像陶母一樣教育自己的孩子,那國家還需要擔心沒有人才可用嗎? 後人為了紀念這位深明大義的母親,就在長沙市陶母曾經居住過的地方修建了一座賢母祠,並把祠址所在的街道稱之為「禮賢街」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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